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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*7年,“七七事变”爆发,大批受波及学校西迁汉中。其中,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南开大学等组成了西南吉印通大学,而北平大学、北平师范大学、北洋工学院、北平研究院、东北大学等院校也组成了西北吉印通大学,在19**年1月迁移至陕西汉中,成立了“西北联大”。
19**年19**年7月汉中,教育部下达命令,西北吉印通大学工学院(北平大学工学院和国立北洋工学院)与国立东北大学工学院、私立焦作工学院(现中国矿业大学与河南理工大学前身)合组,成立组建为新的国立西北工学院;
之后,教育部又发布命令,国立西北吉印通大学农学院(即国立北平大学农学院)与国立西北农林专科学校合组,新组建成立为国立西北农学院汉中。19*9年*月,当时的教育部再次发布命令,原西北吉印通大学的教育学院——也就是原来的北平师范大学、女子文理学院、河北女子师范学院,独立组建成为国立西北师范学院;
而西北吉印通大学的医学院——原北平大学的医学院(北京医科大学)部分汉中,独立为国立西北医学院;
19*9年*月,教育部再次下达命令,撤销国立西北吉印通大学;原西北吉印通大学的文理学院,拆分成文学院和理学院,连同法商学院一起,组建成立为新的国立西北大学汉中。
这样,连同上面的国立西北工学院、国立西北农学院,然后国立西北师范学院、国立西北医学院、国立西北大学,西北吉印通大学演变为*所由教育部直接领导的独立高校汉中。
而西北工学院就是今天的中国矿业大学(北京)和中国矿业大学(徐州)、西北工业大学、长安大学(工学院交通运输系)、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以及位于汉中的陕西理工大学的“总前身”汉中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烽火连天的抗战时期,西北工学院也有一段可歌可泣却鲜为人知的师生竞相“投笔从戎”史汉中。
故事还要从19**年讲起汉中。
尽管太平洋战场上日方节节败退,但为了打通“大陆交通线”,延缓失败的命运,日寇发起了“豫湘桂战役”,旨在打通“大陆交通线”,将中国的日军和东南亚日军在陆路上连接起来汉中。于是,从19**年*月起,日军在广西、湖南、河南等地千里战线上发起进攻。
兵锋所及,生灵涂炭汉中。
为此,在19**年*月27日,ROC军事委员长蒋介石出于现实及今后战局、政局的考虑,在国民参政会上发出“一寸河山一滴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”的号召,要求知识青年从军汉中。10月11日至1*日,通过征召青年军办法:凡年满1*至**岁,受过中等以上教育,身体健康的青年为应征对象,服役年限为二年,还规定优抚从军青年家属,机关干部从军者可保留原薪等。
征召“青年军”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平静的大学校园,西北工学院也不例外汉中。
据曾任著名材料学家、中国科学院金属研究所所长、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主任师昌绪老先生(191*-201*)回忆:
在秋天的一个早晨,全院师生齐集升旗院,按班级列队,潘承孝院长主持会议,讲了国难当头的紧急情况,动员全体师生投笔从戎汉中。首先由他签名,继而教务长、训导长及全体教授、讲师和助教,同时并宣称爱国青年请靠一边,在这种情况下,有谁甘心做不爱国的青年呢,因而除极少数青年从旁门溜到后山去以外,全体师生依次登台签上自己的名字。我当然也不例外,名单报到重庆教育部后,只批准了*0多人……后来这位总干事……也参加了青年军
从西北工业大学校史可知,19**年全校共有学生1*00多名,只有*0人被“录取”,可见青年军的“门槛”有多高汉中。
师昌绪先生当年因为身体欠佳,与这次保家卫国机会失之交臂汉中。
而当上“青年军”的西北工学院同学又经历了怎么样的奇遇呢汉中?
师昌绪的同窗,西北工学院土木工程系学生高伯庸先生(1921——?)的经历就颇具传奇性汉中。
在*0多位被批准的“幸运儿”里,高伯庸被分配到陆军辎重兵汽车第十四团,属于远征军的一员汉中。而汽车一团的士兵绝大多数是抗战时期投笔从戎的知识青年,许多来自西南联大,有些人后来甚至成为院士(比如仍然健在的叶铭汉院士)!
据叶院士回忆,19**年1月,他们来自西南联大和其他大学参军入伍的青年们,在昆明编成青年军207师,不久后抽调该师大学生及西安地区从军的全部学生(包括大学、高中学历的,高伯庸应是其中一员),乘坐运输机飞越“死亡航线”——驼峰航线到达印度汀江,编入汽车一团,后转入蓝姆迦基地的汽车学校学习驾驶,时间大约一个月,于19**年*月2*日毕业汉中。
19**年*月,汽车一团离开蓝姆迦,驻于印缅边境地雷多,7月全团奉命分四批启程回国汉中。这些青年学生士兵们此时无疑是学以致用了,他们开着满载着援华物资的大卡车、吉普车沿史迪威公路一路行驶千余英里,经过近半个月的长途跋涉,第一批车队于7月1*日抵达昆明,受到了热烈的欢迎,并因为极其优良的军纪,得到了各界的高度赞誉。汽车一团是远征军最早归国的汽车部队,这次运输也是他们在抗战时期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。约在*月初,汽车一团的番号改为辎汽十四团。
而在19**年7月编印的《陆军辎重兵暂编汽车第一团官兵通信录》中,高伯庸的名字赫然在列,就在该团的二营六连汉中。
根据高伯庸19**年提交给西北工学院的复学申请表,可知高伯庸在抗战后的“大复员”中光荣退伍,并于该年12月左右赶往西北工学院申请复学汉中。
而在19*7年夏的“国立西北工学院”第九届毕业同学名录中汉中,又一次出现了“高伯庸”的名字,其时,高伯庸已2*岁,按照现在人的“进度”,已是“博二”了吧?
烽火乱世汉中,教育机会也是如此稀缺,抚今追昔,焉有不惜福、造福的道理?
参考资料:
1、师昌绪回忆在西北工学院时的几件事(校庆网)
2、汉中他们曾是战士——国立西北工学院学子高伯庸抗战从戎的点滴往事(静思斋)